跪迎得嘛,自己这会儿怎么反而开始思考,怎么让王授文那在自己面前弯了老多年的老腰,当着王疏月的时候,稍微直一直。
他一面想着,一面挥手让敬事房的人退了。
何庆进来道:“主子,尚衣监的人来了。候着听您的话呢。”
皇帝从自己乱七八糟的思绪里回过神来,放下折子道:“让人进来,你们都出去候着。”
何庆应是,皇帝又张口唤住他。然而手却在案上胡乱地敲着,半晌没吩咐出声。
何庆小心道:“主子爷。您吩咐奴才听着呢。”
皇帝这才抓了抓后脑勺,开口大:
“那个……你啊,你去问一声梁安。明日给和妃的衣裳打理出来没,什么样,什么色儿的,回来说给朕听。”
何庆一听这话就乐了,面上又不敢表露,忙点头应声。
刚要出去的,却又听皇帝捏着下巴自己在那儿嘀咕:“石青色和香色,哪一个柔和些。”
话音未落,又见他何庆竟还没出去,陡地发作道:“还杵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何庆忙连滚带爬地滚了出去。尚衣监陆太监正心惊胆战地等在门口。皇帝是从来不会亲自过问尚衣监的事,就算有赏罚也是张得通和何庆那处置,今儿半夜的,皇帝把他唤过来,他正摸不着头脑,忙一把拽住出来的何庆。
“哎哟我的庆公公,这是主凶还是主吉啊。”
何庆嘻笑颜靠道:“哎哟喂,我这儿可有大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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