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这就去。”
皇帝接过张得通递过来折子,一手抓过早已蘸好朱砂的笔,圈批不在话下。
敬事房的人仍然跪在案前,皇帝不说话他又不敢走,只好拿眼睛去看张得通。
张得通无法,只得硬着头皮提道:“万岁爷……您今儿该翻牌子了。”
皇帝扫了一眼太监捧着的膳牌,没见着王疏月的,想起她好像是在信期。心里便什么兴致都没有了。
不过,他到也很少翻王疏月的牌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种形式走下来,她就会被剥得干干净净地躺在龙床上等他。每每那个时候,王疏月都不大肯说话,人经了这一场规矩,又是被司寝的人提点,又是被太监们摆弄,大抵是会变得不大自在。所以皇帝要与她同寝,更喜欢去她的翊坤宫。
让她安安静静地伺候着更衣,洗漱,然后看着她去顺自己那令人脸红的怪癖。
无论要不要做云雨之事,都要她脱得干干净净地,然后满脸通红的躲入被中。
那时候,皇帝就特别自在。
时辰早吧就在看几个折子,时不时得扫一眼缩在榻上困顿不已又不敢和眼的王疏月。
其实无论经过了多少次,王疏月还是会脸红。
皇帝这个逼她裸睡的毛病,她实在是不知道从何替他医起。
更要命的是,逼她裸睡,他自己又时常穿得一丝不苟,衣冠禽兽一般地躺在她身边。而且连姿势都是固定的。
皇帝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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