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时间,王疏月是给他灌了迷药不成。
“别晃朕,先起来!”
“您吼他做什么。”
“朕吼他?朕是赦他!”
皇帝脸上的表情一时之间五光十色。
一副把狠话说尽,但又一点都不能认真发作的模样,使得一旁的张得通都要看不下去了。
好在,得了他这句赦。王疏月没有再迎他的话。
一夜不曾梳洗,发髻也有些散了,她放下伞,抬手挽好垂在肩上的一丝头发,走到皇帝前面,踮起脚,替他把刚才他不自觉扯乱的领口翻出来,从新整理好。“您不生大阿哥的气就好了。”
不刻意的肌肤之亲,毫不费力地摁灭了皇帝心里的那阵原本就舍不得发出来的虚火。
她那张脸被风吹得有些发白,唇上的胭脂也败了色,看起来憔悴,却又自生一段肉质风流。
“您去听政吧……奴才今儿哪里都不去,就在翊坤宫里等着您回来国法处置。”
皇帝气还没有完全理顺,“王疏月,你知道你伤着朕了吗?”
王疏月抬起头来,凝着皇帝轻“嗯”了一声。
“知道,那您要动家法也成,奴才一并受。”
说着,她冲着皇帝摊开一只手。
“要不,您先让人把大阿哥送回去,现在就赏奴才一顿家法,您打多少都好,等您把气儿出了,奴才送您上朝。”
皇帝看着他伸出来的那只手,彻底没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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