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银底绣如意纹的坎肩儿,身上到还好,肩膀处却被雨淋湿透了。
他规规矩矩地跟成妃和王疏月请了安,仰起头对着王疏月笑弯了眼睛。
“儿臣在外面看见金翘姑姑了,就知道和娘娘您来了。您是来看儿臣和额娘的吗?”
王疏月蹲下身,把他揽入怀中。拿自己的绢帕子给他擦拭。
“你额娘不是让你去换身衣服再来吗?淋这么湿,天冷了,会着凉的。”
“不会不会,儿臣身子壮,都有外谙达教儿臣练骑射了!和娘娘,等那日天好了,您和额娘一起去看儿臣射箭呀。”
“好……”
王疏月声音仍然有些哽,大阿哥踮起脚,用袖子沾了沾她的眼角。
“和娘娘,您哭了呀,谁惹您哭的。”
“没有,和娘娘将才眼里进了一只虫子。”
“哦……那儿臣给和娘娘吹吹。”
说着,他撑着王疏月的手臂,垫起脚,轻轻地替王疏月吹眼睛。
一个没站稳就跌进了王疏月的怀里,王疏月忙搂住他的身子,险些与他一道跌到了地上。
成妃在榻上道:“你看看你这莽撞的,没得伤着你和娘娘,赶紧起来,跟沁儿去换身衣服再过来。”
“是。”
大阿哥冲王疏月吐了吐舌头,牵着沁儿站起身,转到稍间里去了。
成妃望着大阿哥的背影,淡道:“和妃,你就算不看我的面子,看在你和恒卓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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