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够传上皇帝的书桌,实是不易。王疏月陪着皇帝这么久,发现皇帝倒是真喜欢看这些前明文人的私集。且会翻来覆去地看,其上的批注深深浅浅,一看就不一年写就的。
王疏月抬起书来,对照着皇帝的批注,慢读细看,不甚解处到真能从皇帝的批注上看出些心得。两个人处在西稍间这间不大的屋子里,麦冬茶散着白烟,窗外的叶影,杏花影,零星地落在地上,屋子里焚的香已经烧尽了,尾韵悠长。
王疏月渐起了困意。
头不自觉地靠向了皇帝的肩。
皇帝低头看了她一眼。
“你又放肆。”
“王疏月将书扣在腿上。
“奴才腰有些疼,您容奴才靠一会儿,等下起来给您添茶。”
皇帝想着自己什么都没做,她到闹上腰疼了。
虽这么想,却又见她脸色是不怎么好。便放了笔问道:“怎么了。”
“许是这一个月的月信要提前了。”
说着,她借着他的肩膀撑着头,将腰顶得高些,反手要去揉按。
谁知皇帝却按住了她的手。
“别乱按。”
“按都按不得呀。”
“周明说了,穴位不能乱按。”
说着,他将自个面前放折子的炕桌移到了旁侧。弯腰把自己将才靠着的那块软枕挪到了自己盘起的腿上。
“坐朕前面来,靠着朕。”
这样坐就等于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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