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
王疏月确认他不会朝自己看过来,这才弯下腰,偷偷地毡子里按了按自己的脚。
跟着他走得这一路,实在是累了。
“怎么了,脚疼?”
王疏月吓了一跳,他不是分不开眼吗,怎么……
“你刚才在路上怎么不说。”
“奴才以为……自个说错话了,您责罚奴才呢,怎么敢说。”
说着,她连忙坐直了身子。
皇帝看了一眼她藏在毡子里的那双脚,此时只在毡子下面露了一个边沿。
她今日穿了一双青色的鞋子,以此来配那身葱绿色氅衣。似乎是感觉到了皇帝的眼光,忙朝毡子里一缩,就只剩下鞋头上坠着的一丝流苏还露在外头了。
“王疏月,朕什么没看,你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王疏月没有说话,静静地垂下了眼睛。
皇帝收回目光,将那鹿肉翻了一面儿。
“王疏月,朕听说,要缠成这样一双脚,是要受些苦的。”
“嗯。”
皇帝听出她声音有些发翁,抬头道:“你怎么了。”
“没有,想起了些从前的事。”
“什么事。”
“五六岁的时候,父亲和母亲曾为了奴才这一双脚争执过。母亲不肯让奴才缠足,但父亲并不应允。”
皇帝是第一次听一个女人这样直白又坦然地说起自己的身子。
她出生在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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