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中想的是你能收那张嘴就不错了。面上却仍一副阴沉的样子。
“谢朕做什么。”
“谢您肯让我去试一试。”
皇帝笑了一声,拉住缰绳:“朕没想你会赢。”
“那您还敢让我去试?”
“朕早就想好了,你今日要是输了,朕就把你废了,贬成个宫女,翊坤宫住不了,养心殿的西稍间还是能赏块垫子给你夜里坐着。”
王疏月笑了:“您让奴才给您上夜,是要我听什么呢。”
皇帝一怔,随即扬声道:“王疏月,你在想什么!你给朕上夜,朕在榻上躺着,你给朕在地上坐着,然后……”
“唠嗑吗?”
“不是……我……王疏月!”
他差点把自称都改了,王疏月却在马旁笑出了声。
这一年来,她真的快习惯了,把自己的名讳彻彻底底地交给他。与自己名讳一道捧出的还有她违逆母亲,向爱与欲望里投身的勇气。
第61章 忆王孙(一)
也许只有纯粹的食欲才能把皇帝的尴尬碾压掉。
不知道为什么,大概食欲和性欲是相贯通的。
其实,皇帝的脑子很少有饥饿的感觉,白日里他强迫自己用无数的东西将它填满,铸币所得币制,户部的亏空,北方的军情,夏季黄河的水患,地震,天花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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