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儿端来水,弯腰放下盆子,道也起了兴趣。
“白色的骆驼,骆驼有白色的吗?我之前在老家的时候,在官驿见过骆驼,都是脏兮兮,灰扑扑的,还吐口水,可一点都不好看。白色的……”
“通体雪白,可不骗你,真的是美。”
善儿不想理梁安那副炫耀的样子,转向王疏月问道:“主儿,什么叫‘九白’。”
王疏月摸了摸大阿哥的额头:“给善姑姑说说。”
“好。”
大阿哥转过头来,对善儿道:“九白就是一只白骆驼,八只白马,所以叫九白,皇玛法以前说过,蒙古的贵族首领为了向我大清表示投诚,就会敬献‘九白’。敬献九白后,皇阿玛还要赐宴给他们,那个就叫做‘九白宴’。”
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实在很可爱。
善儿蹲了个福:“奴才谢小主子赐教,小主子,您可懂得真多。”
不过她反应也快,又道:“主儿,我之前隐隐约约听皇帝和您说过,这丹林部……可是有反心的,怎么还要敬献……”
“善儿。你又忘规矩了。”
善儿忙跪下道:“是是,奴才知错,奴才不配问这些。”
大阿哥低头看向善儿:“善姑姑说得没错啊,丹林部就是皇阿玛近年的心腹大患。”
王疏月柔声道:“大阿哥聪明,知道替你皇阿玛分忧,但善儿是和娘娘的奴才,和娘娘不能问的事,她也不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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