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忧心……”
皇帝莫名心里一搐,忙把脸别了过去,抬头胡乱地扫着她书架上的书。
“朕忧什么心。”
王疏月看着他的脸从耳根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儿处,耳朵竟也跟着一扇一扇地悄悄缩动。皇帝竟然是个能动耳的人,这少见了。
“行了,朕回来的急,还有几本折子要批,都是明日要发到六部去办的。你去沐个浴,早些睡了。”
他一发窘就要撵她走。
“好。”
王疏月到不违逆他,站起身,转头又道:“主子在哪儿瞧折子。”
皇帝朝外唤了一声:“张得通。”
张得通忙推门进来:“奴才在。”
“清溪归置好了吗?”
张得通还没说话,后面的何庆忙道:“主子爷,还没呢。”
“嗯。那就把折子拿过来。”
张得通应是,回头在何庆的帽子上敲了一头:“你这油头儿,要成精了。”
何庆忙给他递上鼻烟壶,“奴才可不敢,都是为咱们万岁爷和和主儿好,敬事房那边天天跟着皇上和和主儿在清溪书屋白折腾,不也不是个事吗?和主儿多好啊,您瞧瞧,咱们万岁爷脾气都跟着降下来了,这半年,奴才们这些小的,都没挨过板子了。若是能琴瑟和谐,这么……”
他说着伸出两只手指,讳莫如深地在张得通眼前一碰。
“这么一阴阳调和,说不定,爷一开心,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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