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摁了摁额头,牙齿龃龉。
对,她只是哭了一场。眼眶红肿,声音发哑,也就是看起来可怜而已。
“你想听朕说什么?啊?朕使得惯一个奴才,要什么理由?”
王疏月抬起来,泪痕倒是干了,但喉咙还哽着。
“其实,奴才知道主子使不惯奴才,也知道,皇后娘娘把奴才放到主子身边,主子很不自在。但主子还是对奴才有仁意,奴才心里是知道的。”
皇帝并不排斥王疏月看着他的那副模样。她这个人的眼神很干净,没有畏惧,也不见得是冒犯。哭过一场之后,泛着水光,竟莫名有些动人。
皇帝撩平袍子,将手搭在膝上。耐心地听她往下说。
王疏月跪坐下来。半仰起头。
如此一来,两个人当真是坦然相望。
“主子,王疏月是微尘一般的人,从前拿着主子的银钱,一心都在卧云书舍。散漫惯了,也不知道怎么顺从体谅主子的心,甚至还自以为对主子好,拿绳子做大不敬的事,主子没有怪过奴才,奴才心里感动,但主子很严厉,奴才有话,有时,又怕犯主子的法,不知道怎么跟主子说。”
皇帝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些话来。
一时不知应什么。
“朕……让你不敢说话吗?”
说着,他把头稍微偏向一旁:“朕不过是想知道,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也不是不敢说……奴才……实已被名声所累。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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