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杜荒彦脚步逐渐慢下来跟张绿豆并肩走,“在下可以唤你绿豆?”
“可以。”张绿豆觉得奇怪,自从这人跟她对上眼后,就贴上来一直问东问西。这个场面倒是颇像每逢过年,家族远方的长辈到家里来时,逮着她问东问西的场面。
杜荒彦虽然不太擅长跟小姑娘说话,但他依旧在努力,“你为什么叫绿豆啊?”
“因为……长,长辈他们给我取的啊。”
杜荒彦若有所思点头,“那,你为何会睡街边草屋?在下看你穿着打扮,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啊。”
若是在昨夜,张绿豆肯定回一句:关你什么事?我就乐意睡草屋了!可是念在这人特地给她买包子的份上,还是耐心的给他找了个借口,“回家途中遇到贼,被偷了钱袋。”
“下次可要小心放好……”
“你问了我这么多,是不是该到我问你了啊?”
“要问什么?”
“那你为何半夜淋雨出现在草屋?”
杜荒彦叹气,“大概是我做魂器的技术十分好,有一故人还想再托付我做一个。”
“那这跟你跑路有关系?做一个不就完事了?”
杜荒彦摇头,声音轻了几分,“唯独这故人,我再也不会为他做任何的魂器了。因为我拒绝了,所以他们要来抓我,我就跑路了。”
张绿豆听了一乐,这怎么跟她遭遇差不多,“你那故人也太不讲道理了。”
“是啊。蛮横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