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程度的伤他估摸着今日下午便会好。
张绿豆伸手扒住门框,“哎哎哎,你需要的!若是又有什么奇怪的人来,你怎么保护娇弱无力的我?”
她抬眸,满眼期待的盯着他,一番无声的对峙之下,李隐空无奈叹气,侧过身子给她让了路。
“来,坐这里!”张绿豆拍拍她身旁的木凳,示意他坐,“我给你用我的特制黄符,包你的手恢复的白白嫩嫩!”
李隐空嫌弃的瞄了眼那画着一只抽象动物的符纸,“好好的符纸被你弄得像鬼画符。”
“你懂什么。我这叫独一无二。”就在张绿豆洋洋得意时,忽的对上李隐空那毫无波动审视的眼神。
她贴符纸的动作一滞,不自在的挪开眼睛。
“说吧,遇到了什么,突然要跑到我的房里。”
“我……能遇到什么事啊。”张绿豆心想,刚刚遇到的邪门事,她哪有胆子告诉他。毕竟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复仇,“我就是突然想到你的左手,有些担心罢了。”
“你有这么好心?”
“当然!我可是大善人。”
李隐空轻笑,不再开口问她什么。
房间里安静的只有衣袖之间的摩擦声。
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各怀心思,却都不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