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愈拾步立在了窗户边,远远看着望南大桥,却只问了句:“饭局完还有应酬?”
杭礼摇头。
见他不提席卜生,杭礼也不提了。看得出来,寒总挺烦席家父子俩的,但又关系大局,不得不保持该有的商业关注。
晚上九点开始,南都下雨。
从春江花月夜回去,一路可见度都不理想,杭礼提了一句:“不知道大小姐那儿天气怎么样。”
本来就是随口一提的,但是后座的人听完就皱着眉。
没一会儿,后座传来亮光。
杭礼瞥了一眼,是他的手机屏幕,于是伸手把后面的灯打开了。
却听男人沉声:“不用。”
可能是觉得刺眼睛,杭礼又把灯关了。
男人在看云南的天气情况,果然一样的有雨。
拇指摩挲屏幕将近一分钟,他才终于把电话拨过去,不过,打的是水云宫的号码。
“她睡了么?”他问。
“没呢,刚回来,去洗澡了,要和幺幺讲电话?”妇女问。
刚回来?寒愈抬手看了一眼时间,“怎么这么晚?”
“你们做生意的晚上应酬,不都这个时间?”妇女声音依旧温温婉婉
寒愈又听到她的声音远了点,“牛奶热好了就给幺幺端上去,容易凉。”
然后才对着他,道:“我听着,你也不在家里?”
男人“嗯”了一声,“路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