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他这几天魂不守舍,打个麻将又不心给人点了炮的时候,嚷嚷着要罚他。
慕茧便瞅准了机会忽然坐了他的腿。
若不是她忽然出现让他愣了神,寒愈必然是第一时间会把慕茧拨开的。
男人伸手,略微粗粝的指腹拂过她的唇,“也看到你盛装浓抹,要去陪席澈过生日了。”
所以,他哪是很多天不管她?根本是视线几乎一刻不离。
但看到她精心打扮从席氏走出来的时候,常年沉寂的内心,醋浪滚滚,掉头就去了春江花月夜。
瞧着她抿着唇,一副“不管,我就是生气!”的模样,寒愈眉眼都是柔柔的笑意。
还想继续解释,为自己据理力争的,可是最后……
竟就着拂过她唇瓣的指腹,落吻,情深意浓,只一句“我错了。”
醇浓,磁性的嗓音。
心里一噔,夜千宠顿时闪了视线。
恐怕太奶奶把他吊起来都不会认错的人,竟然……
“千千?”他再次启唇,气息温热的在她耳畔纠缠。
“嗯?”她被微醺得闭了闭目。
一回神,又警惕起来,特意板起脸,“道歉就完了?”
寒愈轻叹,又一次把她捞了过来,“一定好好赎罪。”
其实她确实很介意那个画面的,估计短时间是消不掉了,但他都这样,再计较显得矫情,只好闷着不了。
许久的温存过后,总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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