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男人的行李大一点,因为其中还有孩子的。
他们并不是一路的,到半路的时候,那个独身的男人就被一位军人压着去了另一个地方。剩下的那个军人则守着剩下的男人和他的孩子。
面色苍白的男人就是吕策被投放的身份。
身份的名字叫朱瑜,现年二十七岁,在新华国成立前是商行的大少爷。新华国成立后又因为家族的识相,将大部分财产捐了上去,过得也还算不错。但在去年,割资本主义的尾巴的口号越喊越响,家里看情况不对准备偷渡往海外。
身为下一辈继承人的朱瑜承担起了殿后的大责。很遗憾,他没能及时逃离。甚至他的妻子还‘大义灭亲’了一回,举报他们家有海外关系,不仅他没能逃脱,他的两个孩子,六岁的大女儿朱芳菲和三岁的小儿子朱方华也没能顺利离开。
没吃过太大苦头的一家三口落得个被抄没剩下所有家产,只允许带着一套被褥和各两套换洗衣服下放林场劳动改造的下场。
但最大的打击还是枕边人对自己的告发,不,应该说是,没想到那个女人毒到连孩子都能抛弃、利用。心病带身病,朱瑜在被下放时就生了病,如果不能走出来,估计没到林场里就得死。
吕策只是对这个身份的大致情况有所了解,继承身份记忆也是和看了场身临其境的电影似的,香艳部分还被贴心的打了码。当然不存在继承心病的可能性。没了内心的自我折磨,今日他的面色就红润了许多,没了一副随时要挂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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