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提出合伙卖衣服的时候半点没犹豫。
沈薇薇或许想过她们可能因为利益分配有不同建议, 但完全没想过生意这颗小种子没开始破土就被董馥梅一颗红心向太阳的表态打击到再无能见天日的机会。现在她的脑袋好像被人打了结,怎么都有点绕不过来,呆滞着一张脸愣愣的听董馥梅的教育。
董馥梅给沈薇薇背了一遍关于倒买倒卖罪的规章制度,又着重强调了她的想法是错误的、危险的、需要改造的,要卖东西得走官方的渠道, 私下去黑市的行为是不可取的……反正话里话外的意思都不是沈薇薇想听的就是了。
等董馥梅给沈薇薇做完思想工作, 她已经蔫的像烧了的苗, 没待多久就选择了告别。
目送沈薇薇离开,董馥梅满脸正义的严肃表情化为了意味不明的一个笑容, 眼神中也不再是谴责而是兴味。
“是个好孩子,希望能听得懂话吧。”
……
没过多少时日, 村里人对今年来得知青比去年来得家庭条件要好许多的这件事已经有了认知。
今年的知青更经常去县里、公社领包裹,花钱也更大方,平常手里漏出来的东西也更多, 包括平常穿的衣服等都写着他们有钱。
村民们没有去想为什么今年来的知青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只是别有用心的人特别兴奋,越有钱,他们越满意。
更别说,今年来的知青里有一位男知青和两位女知青都长得特别好看, 是能上画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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