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本人却提不起精神,很是沮丧。他这一年一年地在外奔波,错过了两个孩子的成长。
林家民宽慰说:“你不也是为了给孩子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嘛。”
路耀国老婆陈燕不满道:“光给物质也不够,冯老师怎么说来着?精神。两个男孩子,爸爸不在身边,你们不知道我有多难带。街坊邻里这么多户人家,哪家不在云西过得挺安生?再说,也没见他在广州发了财。”
沈卉兰说:“燕姐你是只看见被子绣花漂亮,不见里头尿了一床。我就指望着林家民出去闯闯,哪怕闯个头破血流回来我都认。不像现在这日子,扯了领口漏袖子的,可一点儿不精神。”
陈燕不同意,细数路耀国的精神缺失——不知道路子深没读过六年级,不知道路子灏会画画,又说孩子年幼生病时她如何辛苦,要不是邻居帮衬,早就撑不住。
沈卉兰则数落家中如何拮据,照相馆生意不好,没钱给林声买好的画具画纸。
数落得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互相点了根烟。
眼看着批斗大会要无休无止,康提说:“干脆都跟我一样,不要男人得了。”
话语声止,众人齐哈哈笑起来。
陈燕说:“我一家庭主妇,这不会那不会,没你有本事,男人不要了,我喝西北风去啊。”
沈卉兰说:“现在衣服都是机器做的,便宜又漂亮,我这裁缝手艺也快淘汰了。一个人过,得吃糠咽菜。”
康提笑:“看看,就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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