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王府,抄的抄,斩的斩,群龙无首,提前也无过多的防备,一个兵都未起,一个藩就这么塌了。”
湛湛心头麻木,“不管是削谁,办谁,这背后破碎的是无数的人心,王爷您瞧,世子爷这孩子又得罪谁了呢?”
话说着,从百子门上鱼贯走出七八名侍卫,其中几名径直往东,往漱芳斋的方向走,想必是针对平南王夫人而去。剩下几名停驻下来,其中的领班上前跟诚亲王打招呼,侧头望着墙根下的孩童,“臣等奉命来缉拿平南王世子,三爷,福晋,您二位带着格格回避吧。”
湛湛永生都难以忘却希珉被侍卫们带走的那一幕,他哭喊着找他额娘,声音在甬道中声嘶力竭的回响,却被侍卫们拉着拽着带得越来越远。
湛湛抱着闵兮,闵兮手里那只荷包下悬垂的流苏被她的泪水浸透,“王爷,”她把脸扎在他的怀里,“我心里真的好难受……”他拥着她久久沉默不语。
墙的那头传来一句唱词,在空旷的甬道中响彻。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腰横玉带紫罗袍,赤胆忠心保王朝……”
第95章 终章
万寿节已过去多日,勤政亲贤殿里,皇帝坐于北墙的宝座上详闻内阁军机的大臣们汇报政务,平南王府夫妇的遗体被运往广东安葬,云南平西王府又派出使者议和,所有的事情都如沿着他预想的轨迹一一实现。
叫散众臣工后,皇帝回到明间抚摸着龙椅宝座背靠的脊梁,缓缓在鞔青缎的坐垫上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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