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妨,”诚亲王道:“这样刚好,我让你准备的那件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王爷放心,”沈自翁哈腰道:“都准备周全了。对了王爷,还有件事情,昨儿下午宫里下发了谕旨让刑部改了判决,云贵总督的斩刑改判成了赐酒,在刑部大牢里解决,不上刑场了。”
诚亲王轻一哂,“看来十五那晚上他跟皇上那番密谈起了些作用,他有本事自留一副全尸,自己娘家人倒不管不问,他的那位太太怎么说?”
沈自翁道:“云贵总督夫人还在刑部,他本人把罪责全部包揽了,刑部也没证明她夫人参与到这案子中的证据,姑且先押着,随后等宫里示下。”
“那就先这样吧,”诚亲王道:“下去仔细准备,确保万无一失,你自己要小心。”
沈自翁应声是,下阶带着差役们走了,到了胡同口回头一看,阶上那人换了个胳膊让自家格格坐在肘弯里,带着闺女谈政务的,这位王爷恐怕是开天辟地头一例,还真是新鲜。
回到内院,湛湛迎他们爷儿俩用早膳,提到方才刑部的到访,她味同嚼蜡,“我还以为我大伯认罪能带来什么转机呢,没想到周旋不过皇上,临死操心的还是自个儿的脸面。他既然能为自己挣条全尸,怎么不想想临成呢?王爷都卸职了,这时候安排王爷差事,逼得自家人斩自家人,皇上的居心当真刻毒。”
闵兮愣着眼儿望着额娘流泪,忘了手里的红蜜桃,桃子落到地上滚出去老远,诚亲王把闵兮从她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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