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谋直指云贵总督跟泰安公主了……王爷,我大伯这人是否有妄杀皇上的歹念不好说,可是泰安公主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诚亲王摇头,“这件事情应该跟云贵总督还有平西王没什么干系。湛湛,你还记得昨儿晚上咱们回家的路上我跟你提起的那盏灯笼么?”
她点头,“正是那盏灯笼把武英门侍卫调离岗位的。但是那盏灯笼后来却凭空消失不见了。”
“根据郝晔所说,当时他跟临成是用积雪掩盖那盏灯笼以后踩平压实了的,怎么可能消失的一干二净,分明就是事后有人返回原地故意销毁了这个证据,刑部那套灯笼有可能因为气候原因被风刮走的结论,是基于郝晔亲眼目睹那盏灯笼的事实之上推测出来的,可若没有郝晔这个人证,刑部会相信临成是无辜的么?”
经过他的一番提示,湛湛醍醐灌顶一般的清醒下来,两人停下步子,她把深陷于他玄狐斗篷的脸颊抬了起来,“如果郝晔当晚没有从断虹桥经过,那盏灯笼消失以后,就没有人能为武英门侍卫们证明,他们是因为救火的缘故才疏于救驾了。”
“湛湛,你有没有觉得有个地方太过巧合了?”诚亲王面对她,掖了掖她斗篷的领口,“武英门侍卫昨晚全部都赶往小树林救火了,倘或当时门上能留下一两名侍卫看家,皇上遇刺这件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湛湛怔着眼,“我不明白王爷什么意思?那谭宗衔既然看到皇上出现在宝蕴楼,这对他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算武英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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