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过这话恰恰说反了,皇上这个人何时把亲情放在过心上。你看他对泰安的态度便可得知一二,临成这件事情,本没有那么复杂,他却滥作威福,想把人往严重的罪名上推靠,他从前并不是这样的脾性,为人处事很有分寸,最近我是越来越看不懂皇上这个人了。”
湛湛没有把事情想的太过复杂,“皇上厕身庙堂,帝心难测,咱们琢磨不透旁人的心思,专注于自身便可,临成因为救火所以才错过了救驾的时机,这是实情,身正不怕影子斜,到哪儿都能把话说得响,明儿三法司会审,案子经那么多双人手,必定能审理清楚的。”
他若是能有她这份纯粹简单的心思便不会贸然登堂入室去跟皇帝争论,在朝多年的经验还有直觉告诉他,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但是他又不能把心里话告诉湛湛,徒惹她过多的忧虑。
她抬起下巴,“王爷怎么不说话?”他回过神,引她看向窗外,“我正反思你说的话,湛湛说的有道理,等明日三法司会审之前,咱们谁都不要胡思乱想,你看外头,今儿晚上的月色真好。”
湛湛的注意被他转移开,趴在他的膝头上看向天上那轮月亮,喃喃道:“这会儿还没月满呢,等到十五那日,就能看到广寒宫桂花树了。”
正说着诚亲王的膝盖又被人蹬了一脚,湛湛笑了起来调整了坐姿,这回换他躺倒她的怀里来,他把脸贴到她的肚脐上,温煦低语,“谁家的孩珠子这么顽皮,挥拳蹬腿捶它阿玛,叫阿玛,不叫?叫额娘也行,额娘为了养你可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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