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鼻子灰。蹲在烧卤煮的门牙子上,嘴唇溜着碗边旋了一圈,热汤烧的肠子都发烫。
甚至还有家做河南菜的饭馆卖小碗儿的洛阳水席,诚亲王只给湛湛买了道牡丹燕菜,“水席吃起来不实在,全是汤汤水水,不顶饿不说,吃多了待会儿找不着地方解手,他们家的不正宗,尝个鲜儿就行了。”
湛湛嚼着“姚黄”牡丹的花瓣,玉笑珠香,他瞧她开心,心里也觉得满足。
吃遍一条街,湛湛肚子里塞满了白水羊头肉,爆肚,白汤杂碎,奶乌他,江米藕,素卷圈,黄米面炸糕,扒糕,漏鱼,旋粉等各式各样叫的上名叫不上名的小吃,撑得几乎走不动道了,诚亲王最后买了一串糖葫芦塞她手里,“吃点山楂开开胃。”
冰糖的外皮破裂一口酸甜沁人心脾,这一晚是她人生中到目前为止最自由开怀的一晚,那时的她以为这一刻已经是自己能享受到的极限了,却未曾预料到,在未来的某一天,那位王爷给了她极限之外的更大一片天地。
逛完了一整条街,诚亲王掏出怀表,打开表盖看了眼时辰,湛湛疑惑,“王爷待会儿还有事情么?今儿晚上我留心着,您都看了好几次时辰了。”
诚亲王没顾上回答,盯着表盘,格外在乎时间的样子,湛湛忍不住凑近看,快到亥时了,走的最快的那根长针还有一小格就到位置了。
他突然伸手蒙上了她的眼睛,指针就响在她的耳边,“五,四,三,二,一……”
“蹦”的一声,湛湛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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