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猜,郝晔以响声代替的“这位”指的是皇帝,诚亲王抚着杯口道:“这位手中的这副对子是“南风”,还缺一张为“碰”,还缺一双为“杠”。”
郝晔收回了手,两人互视,印证了彼此间相同的推测:靖南王已经归顺朝廷,还剩下平南王还有云南的平西王两地不安生,皇帝拨调给两广的这一千万两,除了救灾之外,针对的可能是这“两南”的局势。
很有可能这一千万两是交给两广总督招兵买马,排兵布阵,在南面给那两位藩王一个措手不及的打压。
诚亲王支起茶盖匀着杯口的茶叶,“这个或许不难猜,难猜的是接下来的牌会怎样布局,想要集齐四张牌“杠”之前,必须先得集齐三张牌来个“碰”,不知道这位的意思,是想要碰哪张南风?”
意思是,朝廷接下来肯定会使用手段强行削平南,云南这两藩的其中一藩,两张“南风”,皇帝想要先把哪张收入囊中却不得而知。这种隐晦的交流,幸而双方都是聪明人,才能如此顺利的对话,话是对照明白了,皇帝的心思却不好琢磨。
两盏茶的功夫,能取得这样的进展实属不易,牧仁在门外扣门框提醒,两人收到暗示,再久待下去,他们就有拉帮结派的嫌疑了。
一人举了一把伞向园外走,郝晔道:“不知不觉这都已经八月了,西藏那边的人马应该在路上了。”
诚亲王垂眼,留心避开一些水洼,“计算日子,大概中秋前后。”
雨势又小了些,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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