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湛想了想,口气有些不确定,“奴才的嫁奁都在新庆殿里存着,应该就在其中的一只箱子里。”
诚亲王觉得脑壳疼,事情变得有些棘手,他总不能明白打发下头人具体找什么东西,大婚也有几个月了,若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主子连那道坎儿还没迈过去,他在王府从此还有什么威望可言?
那就只能自己去找,“湛湛,”他问:“新庆殿里平时有没有人洒扫?灰大不大?”
“殿里封存着奴才从娘家带来的还有宫里陪送的嫁奁。为了安全起见,预防偷盗,不怎么常开的。灰尘么,多多少少应该是有的。您找那册子之前,还是先让章莱派人洒水压压尘,王爷千万别被呛到了。”
诚亲王顿时觉得胸闷,抬手扇了扇脸前似有似无的灰尘,艰难咳了声道:“行,我会注意的。”
长春仙馆正北,跨过一条小溪,有处亭桥,赐名“明玉溪”。
凉风习习,缠着手腕脚脖,两人肩头挂着薄袍,翩跹而行。
“王爷,”湛湛不忍压碎这一时的静谧,轻声道:“甭管您今后去哪,都带上奴才吧?奴才给您蒸槽子糕吃,给您缝靴子,您累了,奴才给您捶捶肩揉揉腿。您带奴才出去见见世面,别把奴才一个人撂在这宫里。”
“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么?”他偏过头降下视线把她拢在肩头。
“当然了,”湛湛认真点头,“夫妻之间不就该比翼双飞么?奴才也想跟王爷分甘共苦,同舟共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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