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隔着那层朦胧的水意,她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锦衣华带,回首朝她看了过来。
她一恍神儿忙瞥开了眼,这才清醒过来,低头一看锅里的饽饽儿有好几个都烂肠子了,她忙把手伸向一旁,“快帮我拿个盘儿。”
有人递了个盘子,她小心翼翼的把饽饽儿们捞起来盛放在里面,刚打算转身,有人从背后拥了过来,熟稔的气息盖过了饭食的香气,潜入了心底。
湛湛在他臂弯里旋了个身,周围冷冷清清的,膳房里单余下他们二人了。
诚亲王的眼底暖光融融,从眼珠里折返出干净透亮的光泽,曾经她看不透这双眼睛,现在却能读懂一些他眼神里的深意了。
自从梨花树下那场约定之后,每每逢面,湛湛都会略微带些羞涩,总要等他先开口,这样的转变,在允颀看来是动情的表现。
“魏彦他们都对你赞不绝口,一顿海夸,说你干什么都在行,做什么都像是老手,那口气听得我都吃酸了,说得好像我娶了这位福晋跟捡漏儿捡了个大便宜似的。”他抚她鬓边发:“我赶紧过来瞧瞧我这块宝贝。”
湛湛很意外,攀着他的手追问:“不能吧?是王爷您故意编了好话儿蒙奴才来得吧?奴才哪有您说的那么优秀?”
他拉下她的手,把那寸温柔的肌肤握在掌心,“我蒙你做什么?本王福晋锤砸铁钻响当当,有本事还不能让人夸么?”
“王爷?”湛湛觑视他问:“先时奴才心里有顾忌,担心做手串包饽饽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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