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手摘掉了她鬓角垂挂的花瓣,对她坦白心迹以后,两下里对视一眼,就比之前更加熟络了一层。
二十多年来,他一直忙于政务,是为了国家朝廷,直到遇见她,他终于为自己找到了一个追求的目标。
花没赏多久,慈宁宫就派了太监来请他们上畅音阁听戏,《武家坡》,《夜奔》都唱完了,轮到了湛湛点的那出《思凡》。
她不禁想象诚亲王穿着戏服扭身段儿,唱“小尼姑年芳二八......”会是个什么情形?直到下一出《大闹天宫》开演了,她还沉侵于自己的那番想象之中无法自拔。
直到被人捅了肋巴骨,她才惊醒过来,诚亲王递给她一个分剥完整的橘子,“想什么呢,那么入神儿,叫你都没反应。”
怎么就琢磨起他来了?湛湛有些懊恼,总不能跟他实说,那样也太丢面子了,她望着戏台扯了个谎说:“《西游记》里头不是有一出讲的是师兄弟三人到了五庄观偷吃人参果的故事么,奴才在想那人参果到底是什么味道?”
她掰了一半的橘子分给他,允颀接了背靠在椅子上不言声,他想着她,这丫头片子心里却在想吃的,他们当中怕不是还差着孙悟空一个筋斗云的距离。
戏曲正酣之时,御前太监魏尚手捧黄匣入了院子,诚亲王空出手拿起折子翻看,“二爷,还有其他三位藩王也都在?”
魏尚应是,“万岁爷在建福宫花园专门设了茶宴请三爷过去吃茶呢,几位王爷也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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