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有还是没有?”
阮裕油油腻腻一笑,“瞧您这话说的,没有奴才哪儿还有脸出来见您。”说完,带起几人又往丹墀一侧避了避,从马蹄袖下头摘下一物递到马佳志辉跟前询问,“大人仔细瞧瞧,这件能不能配得上您那顶戴?”
马佳志辉接下来凑近了看,都察院佥督是正四品的官衔儿,按制需用青金石做项珠,他手里这只,足有一人眼珠子大小,成色比他丢的那个只上不下。
大邧的官服,朝廷只规定制式,一应佩戴由大臣们私下里置办,有钱穿得体面,没钱戴得寒酸,这种现象不光在民间才会出现,在官场上的体现更为明显。
于是个人之间,比如朝珠,朝带,翎子的质量成色参差不齐,真是家里穷掉底儿的,也有拿假饰物以滥充好的个别人等,不细看谁知道你戴的是金玉珊瑚,还是塑料疙瘩。
所谓官派样官派儿,面子活首先得做足了才成,这么一来纵容的就是内务府成群见钱眼开的太监,凡是品级略高,能跟朝臣们搭上腔儿的,手头备着全套的朝服佩戴,基本上都是从宫外采购,偷渡进宫里的,为的就是应付类似于今儿晚上的形景儿,当然太监们不能白帮忙,缺什么拿钱买什么,没有什么问题是银子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用金子。
大臣们其实私下里都纵容这种行径,谁能准保明天不出意外?马佳志辉从前鄙夷,现下倒了霉运,心思彻底颠了个个儿,不自在地低咳了几声道:“这个就成,你赶紧给个价,我这着急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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