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布政司呆过两年,北面的庶务他都熟悉,过去交接起来也顺手。”
这倒是实话,辽东关内关外目前还归山东所管,上下共用的基本是一套章程。
因公徇私也是常理,敬亲王平时监管宗人府,衙门里点个卯就下职,态度那叫一个惺忪,不过触到关节问题上,向来不含糊,他举荐的这个人选目前看来合适,也不是不能考虑。
皇帝思较了一下道:“先这么定下,随后朕再安排其他人手,年后就集结人马出关。”
一上午谈妥不少事,时光就这么打发了出去,晌午太皇太后跟太后验完戏,设宴畅音阁,邀请哥儿仨前去。
出了殿,天有些放晴的意思,雪毛纤细,下得不那么急了,丹墀下千门万户遍染霜寒,一眼望不到尽头。
一人探手伸出檐外,雪粒儿跃在指尖遍体生凉,茯苓在身后喊她回头:“姑娘,老太太请你进屋去呢!”
湛湛缩回手拢在一处搓,边搓边回身:“这场雪劲头可真够大的,下个没完没了。”
茯苓忙追着扑落她背心的雪花,“抖落干净再进屋,仔细沾了湿气,要被冻着的。”
一路撒着雪进门,满满当当坐了一屋人,打眼一瞧,郝家太太也在,似乎专等她了。
湛湛懂规矩,见礼先见外人,近前先为郝太太添口了茶,再跟家里人寒暄。
廖老太太探探手招呼她坐下,“人都打发走了?”
湛湛道是,“说是过两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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