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些调笑的味道,太后又笑了起来,压压手示意他坐下,“他敢,要怪就怪他自个儿撂下旁人走得干净利索。”
见状梁仙儿大大松了口气,太后追念先帝,一年里半载脸上都挂着愁,太医说这是心病,如今见着儿子,真真是病去如山倒。
“昨儿收到平南王的请安折,月底就能抵京,等绛狄回来,人就聚齐了。只是怕她在云南呆惯了,猛地回来不适应。”
泰安公主下嫁平南王,藩王无诏不得随意出行外省,夫唱妇随,唯有年关才得以回京省亲,太后惦记闺女,人前人后总念叨。
允颀淡笑道:“额涅放心,公主府这几日派了人正收拾着,长短都有宫里照应,况且咱们家长公主也没那么娇气,插秧子嫁到云南,儿瞧她过得比谁都滋润。刚入秋那时候,藏区跟云南有几项政务要交接,派往的专差特别上平南王府上拜见过,回话说公主一切安好,临走还送了他一幅亲笔字画,几大箩筐砖茶,回来后舍不得赠人舍不得放着糟蹋,见天儿连着喝,舌头根子都泡苦了,职上几人老拿他开玩笑,嫌他嘴臭,遍地云南的土腥气儿。”
皇室跟异姓藩王联姻,牵线的利益大于人情,太后总担心泰安公主感情上遇冷,书信里报喜不报忧,此时听到这则趣闻,终放宽心笑了起来,过会儿又操起他的心,“今年年后别慌着走,二月宫里选秀,事后再走也不迟,好歹先把婚事定下,也省得我跟老佛爷再惦记。”
随即又添了句:“这事想自个儿拿主意,可得尽快,你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