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每一个人,他们是假的么?你现在告诉我,这是幻境?我该如何相信?”
沧濯摇头:“我无法证明,天维幻海,的确有如现实。阿妧,我不愿看你沉缅于过去,但我会陪着你的,等你……消除了心中执念。”
我绕开他走到门口,扣着门板的指尖发白,暖阳悬空,明光照进门扉落在我泪痕干涸的脸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却比寒冬更为冷漠:“你等的不是我,是你口中的山主。”
说完,我大步离开了房间,身后之人说没说话,我已经不是很在意,心头倒是添了点黯然销魂的惆怅,我突然觉得,先前的同生共死、缱绻温柔仿佛都成了一场笑话,我和沧濯之间,隔了遥远的距离,有三万年之远。
倘若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那所爱跨了无尽岁月,岁月可有痕迹生?
压下芜杂情绪,我盯着脚下蜿蜒曲折的黄泥路,每落一步都留下一个脚印,好似要让泥地记住我来过一般。
信步走到小广场,村里已经打扫干净,除了地上有火灼烧过的乌黑印子,全然看不出曾经受过一场浩劫。
而高台之上,绫儿的尸体置在正中央圆木搭成的床板上,太阳一落,火葬仪式便要开始。
日光仍盛,我抬手遮在眼上,这才看清高台前几位族人围拢其中的两人,是师父和飞廉。
我被师父唤到一旁避开众人,他面对我时,面上即使再严厉,眼中总是带着笑的,是以我常常不把师父的责骂放在心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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