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细如缕缕丝线,接着在丹田处汇聚成澎湃江河,最后复归平静。
我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疲惫尽消,是上好的灵药没错,那只能是南婳自身的原因……
鬼气氤氲……咒门测灵为鬼……
“南婳已被我打晕送回房间。”思忖间,沧濯的声音拉回了我越飘越远的思绪。
“哦。”我木然点了点头,瞥了一眼窗棂外无忧无虑升起的弯月,好像有什么事情忘了……
我今晚是要做什么来着……
罢了,该想起来时自然会想起来。
鉴于南婳的不稳定情绪令她的危险程度急遽上升,沧濯把我挪到了他的房间,这让我想起了数日前烟州那个不太美好的夜晚,只不过……
如今是我躺在床上,沧濯睡在地上。
朔月无光,枯树枝桠光秃,伴着幽怨的狼嚎,我打了个冷颤,抱着双臂沿不知蜿蜒至何处的小路行进。
浑浑噩噩晃到路的尽头,一座坟包孤零零立在眼前,我谨慎走上前蹲下身子,试图看清碑上所写文字。
甫一弯下腰,腥湿的气息渗入鼻尖,我手指抚上碑文,轻声念出上面镌刻的篆字:“昆仑弟子肖芸之墓……”
指尖有液体滑过,我低头一看,刚刚的石碑已然消失不见,此刻,我手指正抚在一张青白脸皮上,血液“滴答滴答”不断落在我手心,我“啊”尖叫一声跌坐在坟前。
肖芸飘在坟头,阴恻恻笑着,四面八方荡着她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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