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长道:“师兄,天色不早,该赶紧问路了。”
好在沧濯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他沉吟片刻,喉间终于憋出一声冷漠的“嗯”,复而低头看着我。
我也仰头直勾勾地盯着他。然后呢?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沧濯以拳头掩唇清咳下别过头:“怎的还不去问?”
哦,敢情等着使唤我呢!
我很想呕一口血,就这么点事,他就不能明明白白早点同我说了,偏偏要磨蹭浪费时间,太阳都下山了我还没吃上饭呢!
幸好我的原则是不管做神还是做人,万事不能太计较,毕竟计较多了纯属给自己心里添堵。
我转向街边往来人群,搜寻合适的问路目标,目光逡巡至冒着腾腾热气的包子笼屉上,我咽了口水对着沧濯摊开掌心:“师兄,那卖包子的一看就很好吃,不是,那包子一看就知道路……总之你借我点钱,肯定能问到路。”
掌中赘入一贯沉甸甸铜钱,我笑眯眯道了声“谢谢师兄”走到包子摊前。“老板,来两个肉包子,嗯……三个吧。”怎么说也是沧濯出的铜钱,给他捎上一个包子岂不显得我有情有义。
“好嘞。”
老板拿油纸裹了三个大肉包给我,刚出笼屉烫手的很,我“嘶”的甩了甩被烫红的手,双臂把油纸包揽在怀里,这才笑着问:“老板,你可知丹城在什么方向,远不远?”
“不远,出城向东行十五里即是。”老板咧着大门牙热情答道。
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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