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权夺位,我不参与倒还好,一旦搅和进去还站错了队,日后在昆仑可谓举步维艰。
南婳表面虽凶悍了点,对我还算照顾有加,当然是没犯病的时候。而沧濯就像芝麻汤圆,看起来一副与世无争的小白花做派,内里实则足足的黑心肠。我寻思着青阳老头也不是个傻人,自己嫡传弟子和半道改换门派的哪个更能放心重用总该拎的清。
一通有理有据的分析之后,我堆着笑脸跑向南婳:“师姐,御剑术载我一程可好?”
南婳抬起眼皮看我一眼,鼻腔内发出轻哼:“你不是有新师兄罩着么,还找我作甚?”她没有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就这样踏着剑绝尘而去,只留给我满脸扬起的沙土。
这下情况属实有些尴尬。
我不敢看沧濯的脸色,负手悠悠踟蹰至他身边瞎扯道:“师兄,你带我去丹城的样子真帅气。”
耳畔响起沧濯夹杂着讽刺的声音:“你倒是很会见风使舵。”
我目光移向远处烟云缭绕的群山,被一个背叛自己的人指责见风使舵,这就十分有意思了。
手腕被沧濯灼热手掌握住,我突然忆起一件久远之事,空着的那只手反抓住他衣袖,打断他念瞬移术的动作,我怀疑地看着他:“你确定能认得去丹城的路?”
不是我多虑,在我依稀记忆中,沧濯是个不折不扣的路痴。不周山地形虽复杂,但从沧濯练功的鬼哭坪到山顶住处不过五里,寻常人走上三四回就能摸清楚路线,像沧濯这般每日来回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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