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正室,都有朝廷的政治意义在,还有皇帝和娘家往来,只有她像是没有根,只有自己寻找靠山,巩固同盟关系。——没有什么比拥有一个能继承侯爵爵位的共同的孩子更扎实的同盟基础了。
赵彤说:“有你这句话,我也甘心了。我们都是苦命人。就说安昌公主的身份原来还不如我,她是郡王的庶孙女,我祖父也是郡王,我是父亲的嫡女。可是她有个公主的身份,我只屈居于县主,当了妾氏。你的功劳不比二叔小,可他有驸马身份,将来儿子多少有个爵位,每一回分到的东西也比你多比你好。我们要是不自己争取,就什么都没有了。”
每一句都说在程牛的点上,程牛更加怨恨不甘,说:“放心,将来一切都是我们的儿子的,欠了我们的,我们都拿回来。”
……
程豹这晚宴客喝得半醉,便在园子里醒醒酒,忽见园中出现一个黑衣人,吓了一大跳。他富贵数年,自己已有许久不出海了,最是惜命,忙叫人护卫,两个侍卫中的高手将他护得严实,上官纬辰前去刺探。
上官纬辰回报说,有个人影进了侧夫人屋里,他不敢冒犯。
程豹一听,首先想到的还是不能让赵彤有什么闪失,毕竟她是有旺夫命的,忙派他再去看看。
上官纬辰却说:“属下也没有听到……危险的声音,院门紧闭,守门的下人都都不在,只听到几声男女的说话声。”
程豹双眼一瞪,闷哼一声,说:“去看看!”
程牛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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