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未必不会有变化。
“荣曜秋菊,貌华春松,天姿灵秀,意气高洁,不与群芳列。”明霞探看轻念出声,徐昀忙收起来。
明霞笑道:“哥哥,你再收也是迟了。”
徐昀佯做生气,说:“你突然就这么闯进我书房做什么?不用绣嫁衣了?”
明霞却只微微害羞,忽生几分猜测,但又觉得荒唐,不敢深想。
……
赵清漪一路内心却并不平静,一方面得罪一个本应该是主母的人对她是大大不利;另一方面万一徐晟当了皇帝,真有纳她之心,那绝非她所愿。
她一点都不向往后宫名份和宫斗,和去后宫当妾相比,当然是一家主心骨更自在有尊严。
徐晟不会这么对她吧,她是想当臣子,不是想当他小老婆,可古人的思维怕是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
现在一家子在这安定下来,过着富足而充满希望的生活,要他们离开东京,那是万万不能了。
赵清漪接下来一月多深居浅出,教导儿女读书,余暇时间她在编写一本精简的《国富论》,但是采用的是本朝的一些例子,又穿插一些更精细的商业厘税的设想。
本朝承宋制,不限制商业和手工业的发展,有基本的商业厘税制度,其实这些反而是盛世的前提,一个变态抑商的朝代绝不可能成为盛世。
她正在窗前写书,却忽听小丫头夭夭来报说英亲王府派人送东西来了。
赵清漪忙起身去见,却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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