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在陆浅衫身上。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陆浅衫越是道歉懂事,林映越是上头,因为有的人跟他讲不明白,包括傅欣也是,只能抓着一个看着柔弱的使劲输出。
林映后来想想也对不住陆浅衫,但也到此为止,没有后悔其他。
陆浅衫握着一手的瓷片站起来,低声道:“这件事能不和傅忱说吗?”
陆浅衫自私地、卑微地请求。
林映定定地看着她,半响:“家丑不可外扬,我稍后会删掉所有监控。”
“谢谢。”陆浅衫低着头,使劲忍着不让眼泪掉出来,深吸口气,“我知道怎么做。”
林映松一口气,陆浅衫没扒着他儿子不放就好。
她看了眼陆浅衫手里的碎片,轻蔑道:“帮我把它扔了,越远越好。”
陆浅衫不知道林映那句“越远越好”是否话里有话,她握着碎瓷片随机上了一趟公交,不知目的地地行了很远。
等她站在某个遥远的垃圾桶前时,才骤然发现掌心鲜血淋漓。
但这都不及心里万分之一的痛楚。
鲜血刺痛了陆浅衫的眼,她神智猛地回神,把瓷片放进书包里,找了个大师鉴定价格。
最后,陆浅衫办了一张新卡,把四十万稿费存进去,密码写在卡背面,装在信封里。
陆浅衫吃了个闭门羹,连小区门都进不去,她拜托门卫将卡交给林映,便再也没有来过。
接下来她匆匆拉着犯错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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