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沙发上,像只被赶尽杀绝的小白兔似的。
陆浅衫默默闭嘴,条件反射把手机藏到身后。她的手机里一溜烟都是十块钱的外卖。
傅忱眼神冒火,天知道这个地段的消费水平,陆浅衫是怎么点到十块钱的外卖。外卖员走进来估计会怀疑人生。
每天晚上做着三菜一汤的晚餐,光鲜亮丽的,傅忱还以为陆浅衫开窍了,学会对自己好点。
大学时陆浅衫只吃食堂,唯一一次赶不及,点了外卖,就被送错了地方。陆浅衫住8号楼,傅忱住9号楼,宿舍号一样。某天中午,傅忱照例去门口提外卖,拆到一半发现全是素的。再一看名字,陆浅衫。
当自己是兔子呢,天天吃草!傅忱灵光一闪,接下来一个月,陆浅衫都能收到送错的夜宵,分量大,味道好,花样多,她只能打电话通知傅忱。
傅忱:“诶,我懒得去拿了。隔着有一栋楼呢,太远了,你帮我吃。”
陆浅衫:“你可以联系店家取回。”
“不想麻烦,不饿了。”开玩笑,傅忱给店家加钱才拐弯抹角地投喂陆浅衫,哪能轻易取回。
“那我给你送吧。”陆浅衫坚持,傅忱点这么一大桶外卖,至少四人份,肯定是饿坏了,“我正好要出门。”
傅忱从床上坐起,义正词严:“我不在宿舍。”
这样连着好几天,陆浅衫怀疑要么外卖员分不清8和9,要么傅忱故意的。但傅忱总有理由让陆浅衫吃掉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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