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娘生没娘教的野种,姐弟两都是一路货色……”汪妈妈说了这一句,声音便又低下去,嘴里念念有词,隐约可以听见什么“包养”,“不要脸”之类的词。
陆浅衫对陆麟动手的原因一清二楚。陆浅衫一个单身外地女子带着弟弟在这里安家,没什么根基,每天码字不出门上班,却收入不菲,还能给弟弟买入学名额。时间长了,什么风言风语都来了。
有好事的大妈见陆浅衫长得出挑,看起来也不穷,隔三岔五想给她介绍对象。陆浅衫没这个心思,冷漠地拒绝了几次之后,便被传出了当二奶的传闻。
姓汪的一家人住在她隔壁小区,知道也不奇怪,有这样的父母,可以想象她儿子会对陆麟说什么。
陆麟对她姐的事是一点就炸,他在工地搬过砖的力气没往人类躯体身上招呼,陆浅衫相信他已经是极力克制过了。
陆浅衫淡淡地扫了一眼汪妈妈:“您一张嘴用来吃饭是最好不过了。”
汪妈妈一愣,又听陆浅衫道:“说话不太适合您。”
汪妈妈嘴巴被气歪,刚要发作,班主任插手和稀泥,“行了行了……各退一步,汪妈妈请尊重一下陆小姐。”
……
陆浅衫从办公室出来,就看见陆麟站在楼梯转角等她。
十六七岁的少年力量蓬勃,完全不见同龄人的单薄,五官凌厉,眼角狭长,看谁都是一股中二的不耐烦的神情。他身上有一股一往无前的神气,依稀可见当初那个为了给姐姐治病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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