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浅衫她搬家了。”傅忱一边“开车”一边抹眼泪,眼睛一眨,就是两道泪水顺着眼角滑下,袖扣擦过脸颊,弄出一道道红痕。
“来了来了,到搬家这一步了。”尉迟静静地看着傅忱走完一套失恋流程,心如止水。
没出息成这样了,一到白天就翻脸不认人,尉迟一开始还同情他,等他酒醒了带几道菜去家里和好兄弟谈心,帮他走出失恋阴影,被对方瞪着眼否认了几次,尉迟也就歇了。
行,您没被甩,是您甩的陆浅衫。
傅忱委屈地像个一百三十斤的孩子,“不分手好不好……”
一群损友此时纷纷露出本性,看热闹不嫌事大,拿出手机开始摄像。
千载难逢的机会,录下来就是传家宝。
尉迟感叹:“可怜我们老四了。陆浅衫那么无情一个女人,分手了还把老四送的东西都打包快递回来,够狠。”
他看着傅忱,连连摇头:“你信不信你现在过去,她一个电话举报你醉驾送牢里。”
感概完了,尉迟突然想起什么,嗷嗷叫着“我刚才那句话别录啊不然老傅非得打死我。”
“哈哈哈晚了,明天傅忱要是清醒了秋后算账,有这几句话在,我们都安全了。牺牲一下,哥给你买鱼翅补补。”其他人幸灾乐祸地拍拍尉迟的肩膀,努力做出沉痛的表情。
“操……”
“老三,你怎么不录,傅忱难得出丑,我录下来了等他婚礼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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