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别说得你家有门禁一样。”
“那倒是,谁不是有夜生活的人。”尉迟热情地摆开一桌麻将,“我们输了喝酒,你输了出钱。”
傅忱无语:“人民教师的那么点工资你也惦记,出息。”
一小时后,傅忱一分钱没输,反而喝醉了,但看着就跟正常人一样,脸不红气不喘,眼神清明,还是一副豪门贵公子的派头,举手投足都是优雅贵气。
但从他嘴里出现“浅衫”这两个字开始,大家就知道他醉得不清。清醒时的傅忱从来不提及自己的恋情,好像真的过去了一样。
“欸欸欸别光看着,搭把手,傅忱怎么又沉了……哎哟死沉死沉的……今晚哪里磕错药了平时也没醉这么凶。”
又两个人围上来,扶着傅忱往外面走。
“浅衫,我要去找浅衫……我自己开车,山路不好走,要吐……”
“别吐别吐,马上到了。”
眼看要到了车边,傅忱突然清醒了一瞬,笔直地走向驾驶座的车门,“我自己开车……”
两年前,傅忱去找陆浅衫老家找她复合,他穿着挺括的高定西装,在盘山公交里挤了一个下午,衣服汗浸成腌咸菜,吐得昏天黑地,终于狼狈不堪地抵达大山深处的陆家村,反而被告知女友全家搬离的消息。那次挤公交给傅大少爷留下了极深的阴影。
“把车门锁上别让他开!”尉迟高呼,一群人在这还能让傅忱酒驾了!
手忙脚乱地把傅忱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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