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你第一天过来接孩子,我就提前回来了,明天如果我们没回来,你就直接把思源接走吧。幼儿园就在院内东北角,平常也多是他下课后自己回来的。晚上你也不用管他,他在幼儿园吃过饭的。就是早上,得麻烦你给他做饭。”
“行。”乔巧答应后,抱着曾思源坐上后座,和杨利娟挥手告别。
看着宝贝大孙子屁颠屁颠地跟着乔巧走了,杨利娟就对晚一些回来的曾雄说,“你说思源这孩子怎么没有一点危机感呢,见了乔巧,高高兴兴就走了。”
“孩子直觉很好的,能让孩子信服,只能证明乔巧在这一段时间内是真对思源好的。你就放心吧。”
可是她心里不舒服啊,照顾了这么久的孙子,离开她连一点留恋也没有,就好像孙子对乔巧比对她更亲似的。
可看曾雄拿起文件又看了起来,杨利娟把这句话缩了回去,还自嘲一笑,正如老伴所言,这也正证明了乔巧的好,她得庆幸才是。
另一边,乔巧已带着曾思源回了住处。这是已是8月25了,虽然不像盛夏那么热,但白天太阳仍是很毒,忙一天下来出一身汗。
在单身楼时,哪怕擦身子,也得去公共水管那里接水回房间擦,卫生间也是公用的,半夜要上厕所仍要爬起来去外面。
住在曾志国这里最大的好处,就是房子里有单独的卫生间,方便生活。乔巧去厨房,先捅开盖着煤炉侧面出口的铁盖,再用长长的铁钳夹出最上面的两块煤球放在地上,夹出最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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