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崴过一次后,不好好养护再次还容易受伤。”
他话说得重,动作却轻柔,小心地把脚托在手里,又把药酒倒上去些慢慢揉开。
脚下的手是热的,酒开始是凉的,慢慢有种火辣辣的感觉,不过随着药酒扩散开,又开始变得清凉。
乔巧觉得脚疼轻了许多。
下蹲着的男子面目温柔,神情专注,好像在做的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乔巧心里有点淡淡的异样。她把脚抽了出来说:“谢谢你了曾同志,我觉得不怎么疼了,你这药酒及推拿真是太管用了!”
“这个药酒每天抹三遍,但不要自己推拿,不懂的人弄不好会让伤更严重,我明天再来帮你推下。”
说完,他也没再等乔巧推辞就走了。
胡晓娟连毛衣也不织了,目光里闪动着八卦的光,“乔巧,他是谁啊,长得也好,还对你这么体贴。如果我爱人对我有他一分体贴,我天天给他做牛做马也乐意啊!”
乔巧含糊应了过去,可坐在桌前,心思纷乱,拿着笔半天才静下心来,重新画她的画。
把画画好,又卷起来放在了柜子里,乔巧洗洗睡下,还有些苦恼地想,曾志国和洪学兵完全不一样。洪学兵爱面子,说他一句重话,他估计就老实不过来了。
可同样的话,对曾志国完全不适用,他就像没听到一样,不但来了,还帮她抹了药,又推拿了脚,正是她需要的,再推辞就显得她矫情,可不推辞,又要欠他人情,总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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