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恐高。”傅林说。
季寒柏一听,就把傅林按到了落地窗上,落地窗可不是墙壁,傅林吓得腿都软了,就怕身后的落地窗不结实,突然碎了,他就掉下去了。
他紧紧抓着季寒柏的胳膊。
季寒柏说:“我就喜欢这种感觉。”
被依附的感觉,好像傅林松开他就不能活。在酒店的那一晚,傅林也是这样,八爪鱼一样缠着他,仿佛要溺死了,捞着他这棵救命稻草。
这让他有一种强烈的满足感,被需要的感觉,征服的感觉,他希望即便在最平常的时候,傅林仍然能让他有这种感觉。
傅林隐隐察觉了季寒柏想要干嘛,就红着脸说:“不是才让你那个过。”
季寒柏装不懂:“哪个?”
傅林不说话,清淡的脸上的带着些微潮红,不知道是害羞了,还是吓得。
季寒柏就说:“你说车上啊。”他颇有些恶劣地搓了搓傅林领口的纽扣,说:“我以为那一次之后,你会知道,我是三次都不够的年纪。唉,都是我的错,看来当时还是表现的不够好,才让你以为,我是个多清心寡欲的人。”
他说完就直接将傅林的衬衫给扯开了。
傅林吓得赶紧抱住他,就怕自己撞破了玻璃掉下去。
季寒柏总不会要在落地窗前搞吧?
我靠,那可是要命的,太危险了。
想到这里,他就推了季寒柏一把,要往客厅去。
季寒柏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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