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嚷着让季寒柏破处去,可酒场上碰到那些拜金豪放女,全都替季寒柏拦着。
什么样的人跟什么样的人睡。他们尊重并维护季寒柏这方面的原则。
“别这里睡了,送你去酒店还是送你回家?”
季寒柏说:“回家,不然老太太又念叨。”
刚子把他扶了起来,季寒柏说:“你这场子找的人不行啊,酒里是不是下东西了。”
“春,药?”
“春个几把,就是晕乎乎的。”季寒柏说。
孙畅说:“我送他吧,我也该回去了,女朋友催好几次了。”
“你们俩可没劲。”刚子说。
他们俩把季寒柏送上车,刚子回去收拾那几个女人,孙畅给季寒柏系上安全带,说:“你真醉还是装晕啊?”
“我眯一会。”季寒柏说。
孙畅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我可能秋后就要结婚了,提前跟你说一声。”
季寒柏“嗯”了一声,说:“你也该结了,娟子都等急了吧。”
“别说我了,你什么时候结啊,到时候去我那吧,我住的那个州同性婚姻是合法的。”
季寒柏就笑了笑,说:“八字没一撇呢。”
“你早点定下来,喝多了也有人照顾你啊。你以后喝酒小心点,小心被钓金龟的给算计了。”
“我不跟生人喝酒,来来去去都是你们几个,没事。”季寒柏说着拿了瓶矿泉水喝了两口:“你不打算回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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