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坐下,孙畅已经端了杯酒递给他:“来晚了,自罚一杯。”
季寒柏一口闷了,说:“你们搞这么大场子。”
人比他想的多,他看在座的有些都算不上特别熟。
刚子说:“孙畅这厮特别不够意思,回来他不跟我们说,自己先跟女朋友来这吃饭,正好我们在这玩,在走廊碰到了,这不就把他拉过来了,不然要约他,肯定提前先告诉你啊。”
有一个穿粉色短裙的女人立马扭着坐过来了,要往季寒柏腿上坐。
季寒柏一进来她眼前就是一亮,这男人穿的虽然一般,但长的实在太帅了,一米九的大个头,一看就是能干的小狼狗。
没想到她还没坐下,刚子就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一边去一边去,我哥们不好这口。”
那女人撒了个娇,伸手扶住了季寒柏的胳膊,原本一脸笑的男人忽然抬了下眼,那眼睛又亮又冷漠,说:“拿开。”
脸上神情并不算凶,但传达出的意思却极坚定。那女人讪讪地笑了笑,便又回到她原来的位置上去了。
孙畅笑着说:“你还老样子啊。”
刚子说:“他可不是老样子了,已经老树开新花,枯木再逢春了。”
“不会用成语你就不要瞎几把用。”季寒柏说。
孙畅笑着问:“怎么了,我不在国内这半年,有什么新情况?”
“他看上一个洗车工。”刚子说。
孙畅愣了一下,然后看向季寒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