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脑子转的极快,迅速说道:“赵大人的意思莫不是,这奏折我等看着清楚明白,但传到老百姓的耳中却艰深晦涩,难以记忆?”
赵九福点了点头,没有追着这件事说,反倒是提起了家中之事:“微臣自幼读书,中了童生之后便开始教导身边的侄子侄女,所以他们大多也略通文墨。偶尔微臣读书,侄子侄女们通常一听就懂,但父母兄嫂却只觉得如同天书一般深奥。”
皇帝也明白赵九福的意思了,果然派了人传召几个小太监过来,等人到了,赵九福过去念了几句太医院奏折上的内容,那几个孩子果然面面相觑。
仅有一人大着胆子猜测了几分,还是据说以前曾经认得几个字的,但就是这般最后他理解的,跟太医院所写的也相差甚远。
这般一来,皇帝的脸色也阴沉下来,皱眉说道:“难道好不容易得到的防治之法,反倒是不能授予百姓?”
赵九福却说道:“陛下,许多地方政令容易不通,也不一定是当地父母官不作为,而是当地百姓愚昧无知,不能懂政令的好处,若是能换成他们熟悉的语言,知道皇榜上每一句话都能就得他们的性命,作为百姓自然也不会置之不顾。”
这话皇帝和大皇子听懂了,但皇帝却叹了口气说道:“就如赵爱卿所言,许多百姓并不认字,想要让他们听懂何其困难。”
赵九福指着奏折上的字说道:“说难也难,说简单其实也简单,比如这里疫者,感天地之厉气,在岁运有多少,在方偶有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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