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自己的房中,赵九福才若有所思的问道:“邹大人,请问方才那位杜大人可否就是前一届的状元郎?”
邹兆龙微微笑了笑,低声说道:“可不就是那位杜大人,赵大人,您若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属下就先去忙去了。”
赵九福自然不会阻止,不过知道那位杜大人就是前一届的状元杜志书之后,他倒是有些了解这位杜大人的冷漠和嫉恨了。
毕竟同样是状元郎出生,赵九福一进来就是正六品的修撰,而他过了三年还留在翰林院当一个小小的编修,心中自然是会心生不满。
赵九福对此并不在意,他一坐下来才发现虽然入朝为官了,但实际上他闲得很,毕竟修撰的职责是掌修国史、掌修实录、记载皇帝言行、进讲经史,以及草拟有关典礼的文稿。
但是实际上记载皇帝言行的起居注有专人管理,讲解经史这事儿是人人争抢的肥肉,轮不到他一个新来的人,草拟典礼之类的,礼部那边早就忙活好了。
这么一看,其实只有掌修国史是他能做的,但实际上国史并不是时时都需要修撰的,赵九福初来乍到别说修撰了,连碰都碰不到。
也怪道修撰无定员,这工作压根就是万金油,人家乐意让你干的时候能让你忙死,不乐意让你干的时候恐怕就得闲得长毛。
第一日进入翰林院,赵九福心中并不着急,只是从书库里头拿出几本自己有兴趣的书看起来,一天功夫就这么打发过去了。
期间赵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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