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我了么?”她眸中有水光,终是问出了心里最害怕的事情,她走了很久才来到他身边,匆忙相见又要分离,无论说她想得简单也罢自私也好,她是真的舍不得他。小时候她失去了双亲,长大了哥哥也遥不可及,从前是被逼无奈,如今她只是‘不愿’。
“怎么会?”谢煊却摸了摸她的额发,笑道,“我答应你,每年回京述职,一定会进宫见你的。”
谢柔秀眉未展,眼眶渐渐红了。
谢煊温声道:“又不是诀别,可不能哭鼻子。”
这词不吉,谢柔佯作嗔意:“哥哥不许乱说。”
谢煊笑了,故意逗她:“哦,不说就不说。”
谢柔弯了弯唇,又见谢煊道:“总而言之,依依若是想见我,除了述职之外,也有其它机会,比如……”
“什么?”
“我若做了舅舅,总要参加满月礼的。”
谢柔愣了一下,半天才反应过来,脸颊瞬间布满红霞,直延到耳垂:“哥!”
谢煊朗声而笑。
*
萧承启将最后一本奏折处理完毕,交到了刚回到自己身边的卓海手上。
“卓叔来得及时,这几日朝中事务庞杂,奏折压了有数个月的时间,言官们的唾沫都要把朕淹没了。”
卓海笑了笑道:“不过小老儿看皇上的气色可比以前好多了。”
萧承启笑而不语。
卓海跟随他时间已久,任何细微之处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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