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曲州刺史魏延和流民有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没有人证,此事我也同飞卿兄说过了。”
谢柔点了点头,雀儿将炉火上煨的茶倒了两盏送到两人面前。
茶香扑鼻,似是绝顶的好茶,谭清远再次谢过,又叹了一声道:“谭某这次太过鲁莽,中了贼人的圈套,不幸遗失了官印路引,这罪过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只要谭某及时回到管辖地界,和府衙对接上,问题应当不大,但我想不通贼人用这些东西来做什么,所以总不能安心。”
谢柔想了片刻,道:“府衙之中不只有大人的画像,还有留存的指印,如果贼人乔装易容想顶替大人身份在兖州胡作非为,是有可能被发现的。”当然若不认真检查指印,贼人也有可能钻空子,这是几率问题,幸好发现得及时,前后不差几日,她和萧承启都觉得此事还在掌控之中。
谭清远沉默的喝了口茶。
谢柔问道:“谭大人一人独行,路上难免遇到问题,不知大人有没有将归乡路线告诉过什么人么?”
谭清远一噎,道:“说来惭愧,我离开凤阳时只给辅国大将军谢煊去过信,将我抵达兖州的时间告诉了他。兖州与沙城唇齿相依,我曾与将军约定好,若有一方不在边关,要及时通知对方,虽然这些年没什么大事,但还是小心为上。”
谢柔骤然听到兄长的名字怔了一下。
“大人与辅国大将军相熟?”
谭清远“哦”了一声,摆了摆手道:“算不得多熟悉,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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