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全,毕竟从小养在深闺,上次上京是和家人一起也就算了,这次李恬李慎都已经出发两天了,眼看是追不上了,他又离不开京城,保定虽然近,但路上风险多,就算带足了人手,他也不放心。
我给他表演了一个徒手碎镇纸。
林大人书房里的那个纯铜长条镇纸被我拧成螺旋状,然后一拧两半,再一下下揪碎。
林大人最终同意我去保定。
在我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把他专程寻来的护卫打翻一地之后,他也同意了我一个人去。
我收拾了几身衣服,带了一些碎银,轻装上路。
我在上路的第一天过半时就遇到了据说已经出发两天的李恬和李慎。
毕竟四条腿的马跑不过两条腿的我。
但我决定不管他们。
我拿着地图直奔保定,直到摸到李家世代居住的李园门前,一共花了两天时间。
我拿着林大人的拜帖敲开了李园的门。
之所以这么急,是因为我想看看老李探花还有没有救。
一个人躺在床上水米不进,对于大部分医者来说,就是油灯将尽,有一天算一天熬日子了。
这会儿已经有了官鸽传书,速度比马行快得多,保定距离京城比较近,直线距离三百多里,飞鸽也只用飞这么远,老李探花水米不进的消息传到京城,算时间也没过去多久。
我见到了眼眶红红的李夫人,她看上去比林夫人要憔悴得多,我仔细地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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